Q七

谨言行

*A4后来那张剧照魔改。

*给队长的生日图,前几天没顾上发。


Ur PRESENT is holding this stupid card and WAITING for A KISS!!!




解释一下

1、手残误删了lof手机端,导致大部分时间无法自由上线。

2、lof现在的屏蔽程度我还没把握成熟,怎么发怎么屏,所以盾铁以后只发片段,全文在红区。

3、其他的怎么发依然不知所措。

【9:00/盾铁】祝我生日快乐(重发)

本作品为2020美队庆生盾铁活动第10棒
上一棒 @se7ven 
下一棒  @林清远.小星星 


*微量ABO设定,只是为了有个娃,SF

*有内战,无灭霸



[06:10]

 

我在闹钟响起的第一声便摁掉了它,和每天早上一样。

 

其实我并不太需要这个东西,设定闹钟完全是托尼要求的,因为他说他想在每天我起床的时候至少有所感知,他需要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床垫。我对他这种有点可爱的控制欲无可奈何,所以才设定了这个。但它响一声就足够了,我不想让它彻底吵醒他。于是我看到他在我身边哼唧着翻了个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沿着他的枕边向我的枕边滚来,然后脸朝下的栽进了枕头之间的缝里。

 

这些年他生了些白发,掺杂在他卷曲的黑发之间,将鬓角悄悄染上了一抹灰色。

 

我轻车熟路的把手塞去,轻轻抬起他的脑袋,然后把他的枕头往我这边拉了拉,以免他的口水流到床单上。每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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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芝士蛋糕谈话时间(一发完)(重发)

*盾铁,大概是A1后?甜饼一发完

*灵感来自《心灵捕手》


summary:托尼和史蒂夫已经开始了约会,但一切却好像总是差些什么。娜塔莎终于忍不住了...



“你又做了什么,史塔克?”

 

托尼去挖芝士蛋糕的勺子因这句突如其来的质问而磕在了碟子上,发出叮得一声脆响。他抬起头来第一时间找到声音的来源,不解的眨眨眼,“你说什么?”

 

午后的阳光正好,娜塔莎撩开自己落在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优雅的坐上一旁的高脚凳,手臂抱在胸前,又支吧台上,蜿蜒出曼妙的身姿。托尼绅士的递上自己还没用过的勺子,然后自己又去拿了一把。扭过头来的时候,女特工已经把那一角蛋糕的尖尖挖下来放到了唇边。

 

托尼因此在心里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嘴上没多说什么。

 

娜塔莎抿着那一块蛋糕,直到完全咽下去后才开口说道,“队长今天和我一起出任务,分心受了伤,而我已经不是这个月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心不在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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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芝士蛋糕那篇又被屏了。。。大家拐弯红区吧,我真是胃疼。

改个名字哈,头像没变。

小段子


史蒂夫打了那个该死的响指,他只来得及拉着托尼的手说爱他,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托尼终于暂时收拾好了一切,战场的善后事宜、复仇者们的安置、还有那些没完没了和政府的周旋。他终于得以逃亡般得回到他和史蒂夫生前的共同住所。

而后他钻进浴室,抬头看到了他的爱人奔赴战场前在玻璃上写下的文字。


然后托尼回到过去力挽狂澜英勇救夫,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所以作者死不承认她发了什么刀子。)

小笔记。

重刷《心灵捕手》,两句让人泪崩的台词分别可以盾铁一个甜饼和一把刀:

甜的是,People call these things "imperfections," but they're not.That's the good stuff. And then we get to choose who we let into our weird little worlds.人们称之为“瑕疵”,但其实不然,“不完美”那才是好东西,能选择让谁进入我们的小世界。

刀的是,Real loss is only possible when you love something more than you love yourself.只有当你爱一种东西胜于爱自己时,才可能体会什么是真正的失去。

【盾铁】王剑(十三)

*盾铁,中世纪猎人盾/王子铁au,HE。



 

“史蒂夫。”托尼在他身后喊着,他没有回头,但稍稍放慢了脚步。今天的气温有些高,哪怕在森林里都能感觉到闷热,影响得人心生烦躁。

 

对于默许托尼和自己回去的这件事,史蒂夫不确定是不是正确。从他离开城堡开始,他就很少与外界接触,而他现在的处境或许应该是与任何人都保持距离才好。无论如何,但凡牵扯到斯坦的利益,被调查或追杀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他不该让别人和自己一同犯险。

 

但拒绝托尼这件事从根本上又是极其困难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在尝试拒绝。或许从他们在森林里遇上那头熊开始他就已经把他划进了自己应当守护的范围里,史蒂夫不太能解释自己这种认知行为的理由。如果他足够阴谋论,他有理由怀疑托尼是斯坦或是什么势力派来接近自己的计划,但他却十分不愿意这样想。

 

是那个所谓的骑士精神吗?史蒂夫下意识这么想,又下意识觉得这不可能,因为他打从一开始也没真正成为骑士。他保护不了国王、保护不了父亲,甚至保护不了自己的朋友,他们全都离他而去。第一骑士的儿子又能怎么样,撑得起罗杰斯这个姓氏的终究是他的父亲而不是他。作为史蒂夫,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猎人。

 

“上帝,你在流血。”

 

托尼惊慌的声音终于将他从自己混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之前还未痊愈的伤口似乎裂开了,他肩膀上的布料染上了血。托尼三两步走上来,不由分说的拉下他背着的东西,——包着王剑的包裹就绑在他的伤口上,那儿流出来的血已经沁在背带上。

 

自从老国王把王剑交到史蒂夫手上那天起,就没人能把它从他身上卸下来,而在这一秒他甚至都没想着拒绝什么,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已经失血太多,所以丢失了警惕。

 

而事实也是如此,那沉重的包裹从他的背上直接砸向地面。而卸掉它的一瞬间,史蒂夫似乎也同时卸掉了一直支撑自己的力气。他的身体斜着往下倒,托尼小小的惊叫了一声,扔掉了本已经接到手中的包裹,一步踏上前用肩膀撑住了他。

 

“史蒂夫,史蒂夫!”

 

他根本撑不住猎人的体重,只好托着他与他一同慢慢倒下去。托尼尽量为他做着缓冲,但他们跌在地上的时候牵动伤口的疼痛还是让他眉头锁紧。他们现在正在回木屋的路上,还有一半的路程。身处密林,血腥味会招来野兽,托尼自从上次之后就记住了。于是他用一只手费劲的脱下他的外套盖在了史蒂夫的肩头,暂时将那些味道遮盖起来。

 

猎人靠在他的肩头微微牵动嘴角,“你学得很快。”他虚弱的称赞道。

 

“谢谢,不过这种时候就别做什么生存技巧辅导了好吗?”他迅速说道,甚至声音在轻轻发颤,“老天,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都不吭声?”

 

“我习惯了。”史蒂夫淡淡的说,多年的游猎生活,受伤流血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若是太在意,或许他早就活不到今天。

 

年轻的王子读出了这些意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话,只好说道,“还能走吗?”然后他解开腰间的水囊,给猎人喂了些水。他低下头时本是拢在头后的长发掉下来一缕,垂在了史蒂夫的脸上。于是他放下水囊后又伸出手去抓自己的头发,手背蹭在史蒂夫的脸颊上。皮肤的接触让猎人重新睁开了眼睛,那双金棕色瞳孔里毫无遮拦的担忧就这么把他笼罩起来。

 

“我可以。”史蒂夫说,而这让对方皱起眉头,“我很想跟你说别硬撑,但现在你只能硬撑一下了。”他的掌心撑在他的背上,“我这次出来没带什么东西,枪里只有三发子弹。要是再来一头上次那样的熊就麻烦了。”

 

史蒂夫依顺着托尼的手慢慢坐起来,他强迫自己集中起已经有些涣散的精神,“三发很多了不是吗?别忘了你的那支枪只有手掌那么大。”

 

托尼又拉又拽,体重的差别让这件事异常困难,他的头发几乎全都散开了。他帮着史蒂夫终于站了起来,他摇头,“不够,我会改进这个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先回家。”

 

他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去捡史蒂夫那个巨大的包裹,那重量让他险些一头栽下去。“这什么见鬼的东西...”他嘟囔着,但还是踉跄的站直起来,并将那东西背在了自己身上。“我帮你背一会儿,它不会...爆炸什么的吧?”他依然记得上次他碰到这个包裹时史蒂夫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于是挑了挑眉向史蒂夫问道。他的黑色长发落在肩膀的一侧,发梢零散的卷着。他的身体由于背上的重量而有些歪斜,微微仰着头皱着眉望过来,眼睛里面落着树林下斑驳的光。

 

史蒂夫点了头,但他并没能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他从没把那里当家,或者说,这些年他从没把任何地方当家。光线将托尼立领的白衬衣照得透亮,显得黑发少年的皮肤更是皙白。他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他想帮他把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好能露出那张精致的脸。

 

直到他眼前看到了托尼下巴上的一片红色,那是他刚刚抱着自己时沾到的血,史蒂夫才意识到他真的已经伸出手去用两根手指卷起了托尼的发梢,并将它们轻轻放在了他的而后。托尼没躲开,但他愣在原地,正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

 

他只好立刻用拇指蹭了蹭他下巴染上的血迹,然后便放开,干巴巴的解释道,“这里蹭脏了。”

 

“...谢谢。”托尼迅速抬起手重新整理了头发,然后低下头,先一步走在了前面。直到他们一前一后快要抵达木屋,他被史蒂夫摸过的地方仍旧在他下巴上发烫,就像被烙上了什么印记一样。

 

 

猎人回到木屋后便彻底栽了下去,他晕倒在房间门口,紧紧合着眼睛。托尼知道他一定早就到极限了,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会让自己规规矩矩的晕在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又一次把托尼拖着一起摔在地上,这已经不是托尼第一次看到他在自己眼前倒下了。在知道了他就是当年那个罗杰斯后,这场景让托尼心里绞痛起来。

 

一直以来他只为自己的人生而痛苦,他的视线和意识里从没有别人,或者这就是连娜塔莎都说自己不负责任的原由。远的不说,就只说眼前的人。如果没有斯坦,或是如果他拥有他真正的王子身份和权力,他是不是至少能让史蒂夫安稳的长大?没记错的话,史蒂夫比自己大了三岁,但身体一直不好。他从贾维斯那儿听说过,罗杰斯家的儿子善良正直,如果不是天生体弱多病,或许他真的可以接任他父亲成为下一个第一骑士。托尼不敢想象交战的那一晚,一个瘦小的男孩是如何逃离城堡那场大火,又是如何独自一人生活到现在,变成今天这样。

 

他把史蒂夫拖到了床上,精疲力尽的撑着自己站到一旁。他解开系在胸口的背带,那个巨大的包裹‘咚’得一声磕在地板上。他头疼的向后看了一眼那个东西,包裹着它的绷条由于一路颠簸而散开了一些,露出了一些金属的光亮,定睛一看,居然一段有他大腿那么宽的剑身,在阳光下却泛着凛凛寒光。他伸出手去拽了一把,有什么小块的金属从那些缠绕的布条之间掉了出来,咔哒一声,直接落在地板上。

 

 

史蒂夫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他是从梦中惊醒的,虽然已经忘了内容,但那心有余悸的感觉却没能散去,他几乎是在醒来的一瞬间就坐了起来。

 

“上帝,你吓了我一跳。”

 

他听到床侧有人说道,转过头,才看到还是托尼正坐在一张木椅里面。他正在放下他原本翘着二郎腿,挺着腰看向自己,双手撑在床边。史蒂夫注意到一本书摊开在他的腿上,似乎在自己醒来之前他就一直坐在那儿看书。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背,然后便听到托尼接话道,“你的包裹在那儿。”他指了指一侧,史蒂夫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到王剑被包得好好的,正立在他房间的墙角。

 

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托尼没有去拦,宽厚的背影挡住了他的动作,托尼看到他摆弄了好一阵才停手,然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裤子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史蒂夫暗自松了口气,也才感觉到伤口的疼痛。这时黑发少年走过来,把他拉回床上,“你昏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我已经帮你换好药了。再多休息几天吧,伤口总这么裂开就不好痊愈了,只要你还是个人类,这一点哪怕你再怎么习惯都没用。”

 

他语速适中、语调平静的说,眼睛里之前的浮躁不知被什么压了下去。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枕头和被褥,堆在他的身后的床板上,然后扶着他慢慢靠了上去。

 

体力的流失使得史蒂夫没法拒绝这些,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瞥眼看到了托尼暂时放在椅子上的书。

 

“你...”他张口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咳了一声才接着说,“你在看什么?”

 

托尼在此时正巧递来一杯水,然后就坐在了他的床边,“《哈姆雷特》。”

 

“那是什么?”他喝了一口,水润湿了他的胡子,他用手背擦了擦,动作毫无优雅。托尼轻轻勾起嘴角,递上了他自己的手帕。他眼睛里的坦诚和关切让史蒂夫愣了愣,才伸手接过来。

 

他犹犹豫豫的用手帕象征性的擦了擦,这让少年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同时回答道,“莎士比亚最近的作品。”

 

“莎士比亚?”手帕被猎人攥在手心里,画面看着有点滑稽。托尼继续回答,没有一丝不耐烦,“英国的一位剧作家。”

 

“哦。”史蒂夫点了点头,但他并没理解那些是什么,这是山野猎人不太可能会知道的范畴,托尼看着他眼睛里蓝色沉下去,拿过书来露出书脊上的书名和作者名,“还不错,我只买了一本,要不要你先看?”

 

蓝眼睛黯淡发紧,摇了摇头,“没事,我能认得的文字有限,或许读不了这样的书。”

 

托尼顿了顿,然后他又站起来,换了个方向重新坐回床垫。他这一次与史蒂夫面向相同的方向,他挤了挤身边的人,在那堆枕头和褥子上为自己挣来一角的位置,然后他甩掉鞋子把脚放到床上,踩着床沿曲起腿,将那本比他的脸还要大的硬皮书立在肚子上,书背靠上他的大腿上。他示意了一下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然后翻回到了第一页,“我可以念给你听。”

 

他歪着头看向他,哪怕经历的再多,史蒂夫不过也还是刚刚成年,面对新的知识永远不乏向往。

 

他看着身边的人,那人看着那本书,在大胡子后面遮遮掩掩的表达着自己的好奇,丝毫不知道他眼睛里的光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出卖了。那瞳孔里的光芒让人挪不开眼。

 

如果一切没出差错,那么史蒂夫会不会就是自己的第一骑士?托尼曾在他被几乎等于囚禁在城堡里的时候幻想过,如果罗杰斯家的血脉还在,那么他的骑士会不会为他披荆斩棘,扫清一切阻碍。现在的情况和他想的差不多不是吗?史蒂夫身上的伤、流着的血,全都是因为自己。然而为什么这些却正在十足的刺痛着他?

 

他坐在这国境边森林中的木屋里,没有富丽堂皇的宫殿,没有簇拥在旁的公爵内阁,然而这却是在父亲去世后他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个王子。他是王储,他才是应当承担起一切的那个角色。史蒂夫、或是任何其他人,都不应该因自己而受到流离失所、或是家破人亡的牵连。


他说的没错,那两个阿斯加德的王子还有娜塔莎说的也没错,他离成为一个国王确实还差得远。

 

他知道此时墙角立着的那个包裹就是王剑,是王权、是统治一切是钥匙。他完全可以趁着猎人有伤在身而趁机拿走它,一切看上去都是上天安排好的,而他作为王子,也理所应当。

 

但先前那个金属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却一直在脑子里,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

 

那个声音不太清脆,很闷,说不上是什么好的锻造手艺,但托尼却在第一时间辨别出来,因为那是他小时候曾经尝试自己冶金而做出来的一批残次品。它们全在城堡大火的那天晚上便被断壁残垣埋进了他当时的那个秘密仓库里,在那之前也从没有人带出来过任何东西。

 

除了他曾送给那个蓝眼睛男孩的那颗盾牌上的星星。

 

于是他意识到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带走王剑,因为他无法接受这双蓝眼睛里面蒙上失望。他无法接受任何对这个王国、对这个姓氏还抱有期待的眼睛蒙上失望。

 

他想证明自己,想让这个原本可以做自己骑士的男人承认自己。娜塔莎不是说了,他还有些时间吗。

 

这或许才是他父亲给他最大的考验。

 

“它讲的什么?”史蒂夫终于开口问道。

 

“一个复仇的故事。”

 

“复仇?”

 

“对,王子的复仇。”托尼轻轻的说。






tbc

这件事会有多难。